湯昭拿了紙條,半晌沒出聲,遲疑道:“請我進去?”
他突然反應過來:罐子里真的有人?
紙上墨跡淋漓,顯然是剛剛寫完,絕不是陳年老字,這必然是人的手筆了。就算罐子成了精,它也只會開口說話,絕不至于寫字。
動輒舞文弄墨是湯昭這樣的書生才有的臭毛病。
“難道說,判官進牢房真的是找人?找的就是你?他千辛萬苦找你,也真找到了你,你卻不肯見他,以至于他得而復失?你和他不是一伙的?”
罐子沒有回答,但湯昭覺得猜測已經十有八九了。
“當時你不肯出來,怎么現在又肯現身了呢?”
總不能是他剛剛發瘋砸罐子又威脅要埋土把人嚇到了吧?
那判官明顯可以更瘋的。
罐子里藏有他人,雖然一樣神奇,但似乎又沒那么神奇了。
人似乎是奇跡之源,縱然再奇幻的事,有一個人在其中主持,哪怕他的手段是湯昭完全想象不到的,似乎也一下子就少了層神秘面紗,變成了“幕后黑手”這樣陰謀詭計之類的東西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