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上前端詳良久,默然不語,湯昭也不說話,心中有些惴惴。
他可不是亂說的,之前他就在牢房感覺到一些異樣,只是沒戴眼鏡,不那么一目了然。再加上這里的東西對他視覺沖擊力太大,使得他并沒特別分辨那異樣的來源。
等到在牢房一無所獲,他才重新回來審視這里。
那分異樣就在這罐子上。
這種異樣不是光,除了在眼鏡視角下,他自己看到的世界里,只有罡氣和符式本身是有光的,術器從外面看都沒有,那是一種像他第一次看到成了術器的長命鎖時的異樣感,或者說是對心神的沖擊。
只是練過神鳥的觀神圖后,他的精神是強大了許多的,所以那種沖擊就像平靜的湖面上泛起的漣漪一般,可以看見但并無影響,絕不至于如當初一般直接昏過去。
他也不知這份異樣感和尋人到底有沒有關系,但判官要他分辨,他只能找出這一個異常來,是不是的也只有如此。如果他要戴上眼鏡說不定還能看到其他信息,但沒有必要,那判官又不是知道他有眼鏡才來找他的,通過眼鏡才能發現的訊息,反而未必是判官要找的,而且畢竟惹人懷疑。
但就算找到了,結果似乎不妙,判官要找的是活人,現在肯定不能達成,誰知道他會怎樣?
過了好久,判官道:“你確定?”
湯昭道:“盡我所能,只有如此。”
判官道:“好。”把罐子一層層移開,抽出最后面那個,用手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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