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司立玉,不只是忘了他的名字,他的臉,而是根本忘了有這個人。他甚至忘了某位老師一直教導自己劍招,從根本上挖掉了這塊記憶。
當時忘記只有一點點違和感,現在重新想起才覺得極度荒謬。
記憶怎么能隨意被抽出去,又輕易被放回來呢?
與此同時,眼鏡上“劍法侵襲”四個字消失了。
剛剛是劍法嗎?
類似于術器的“術”。
彭一鳴和檢地司眾人松了口氣,表情都自然多了。
彭一鳴道:“怎么樣,有什么收獲?”
司立玉道:“沒有。倒是發現了另一個可疑的人。你們把湯昭找來了?那就給他吧。”他一面說一面打開手中捧著的一個匣子。
匣中放著一把透明的短劍。不過三尺長,從劍柄到劍刃全然無色,像是琉璃又沒有琉璃的光彩,若隱若現,要極認真的看才能看清。
湯昭很是驚奇,伸手一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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