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教頭送至葡萄院門口,湯昭時隔半月又走出了小小的葡萄院。
夜晚月色朦朧,星辰黯淡,夜空仿佛蒙著一層薄霧。
圓晴走在夾道中,因為穿著勁裝,不似往常裙擺飄動,蓮步款款,反而颯颯帶風,余光看到湯昭神色糾結,道:“怎么了?除了對不起不會說別的了?”
湯昭強笑道:“還能說什么呢?”
圓晴幽幽道:“在山莊里,對不起這幾個字是不能亂說的。只要你認錯,你就有錯,什么黑鍋都背到你身上。”
“譬如說剛剛那人吧,明明是我射了他,他要不死絕不敢來找我。可是你要是道歉叫他聽見了,他可就恨上你了,肯定會找你麻煩的。而你是不能出事的,所以為了永絕后患,我只能去殺了他。”
這里面的邏輯非常奇特,但湯昭捋順之后,居然也能理解。他在葡萄院中耳濡目染,也察覺到那里獨立于世外的一套運轉方式。
暫時放下這件事,湯昭問道:“圓晴姐姐,你來找我是莊主有什么吩咐嗎?”
圓晴的眉頭跳動一下,道:“不是,檢地司的人叫我來找你。”
湯昭疑惑,檢地司也有自己的人,司立玉更熟門熟路,叫他來找自己不就行了?
圓晴道:“最近這些日子上下都忙著。今日莊主和刑大人都不在,偏偏又來了一群惡客。檢地司的人混著我們的人在招待他們。本來沒有你的事,現在他們做主的那個也不知想起什么,非要把你找去。呵呵,官職沒有多高,指使人倒是上下一個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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