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大人……”
司立玉抬起一只眼皮,湯昭探問道:“這符器里面有這樣的力量,只存在木棍里多可惜?若是能吸取出來,為人所用,豈不一日千里?”
司立玉難得微微一笑,道:“這樣想的不止你一個。可惜做不到,天人不互通。即使是劍客也只能溝通自己那把劍而已。術器的力量只歸于器物,絕對導不出來,只會隨著符式的衰減慢慢消散罷了。”
湯昭心中一動,道:“術器的力量會消散嗎?”
司立玉道:“術器而已,難道能永恒嗎?元術器最難保存,幾日就消散了。而似這等粗淺符術器,力量也會一日比一日衰竭,即使完全不消耗,兩三個月也耗盡了。如果用來戰斗破煞,消耗還會更快,說不定一場戰斗就報廢一兩支。”
湯昭松了口氣,又自我寬心一番,更驚異于眼鏡的強大——絕對導不出來的力量,它竟可以吸取出來!
而且眼鏡別人也看不見,實在神秘莫測,他越發要謹慎,給人發現可是懷璧其罪的大禍!
在司立玉眼前倒騰眼鏡這種事可不能再干了!
就聽司立玉道:“若力量那么容易獲得,天下富豪人人都強大,還有你我這樣出身寒微的人躍升的機會嗎?你如今有機會努力,就好好努力吧。起來練劍!”
結束鍛煉的時候,已經二更。
湯昭每日不到五更起來鍛煉,晚上又這么晚回去,長此以往肯定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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