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用心記憶,道:“刑大人都能自己制造術器,劍客都能制作術器?”
司立玉道:“只有自己的劍術。真正制造術器,還得是符劍師。那比劍客還少,檢地司有一些劍客,各種劍師屈指可數。”
湯昭點頭,問道:“劍客就是俠客之上的境界么?”
司立玉道:“劍客就是劍客,與俠客有什么干系?”
湯昭愕然,道:“不是……武道圓滿之后可以練玄功,然后脫胎換骨成了劍客嗎?”
司立玉挑眉道:“你從哪里知道這些知識的?夠老派的。以前是這樣,一步一個臺階,現在有各種登天路徑。若真等到了武道盡頭才能轉修,誰來抗陰禍?世上都沒人了。就算是鎮守使……”
湯昭費力的理解道:“就是說……不用當俠客也能當劍客?”
司立玉道:“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需要練武,練好武功,做什么都不會錯的。尤其是時限在前,你更需專心致志全力練武,不用想其他。過了這一關,才說得上‘前途’二字。不然連我也懶得對你用心。”
他說的十分直率,乃至十分殘酷。湯昭背脊挺直,道:“我知道。”
不管怎樣,司立玉雖然說得功利,但依舊為湯昭解答了不少疑問,這都是他可以不說的。湯昭還是念他的好處,也不覺得他真的不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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