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湯昭臉上擱了一會兒,那女子突然伸出手,捏了捏湯昭的臉,笑吟吟道:“現在看到我了吧?可不可怕?”
湯昭一時訥訥,刑極笑道:“黑寡婦,莫要調戲小孩子,你來調戲我好了。”
那女子黑寡婦收回手,嗤笑道:“刑極,你又忘了照鏡子了,我有這樣饑不擇食么?況且小孩子不是你先下的手?臨時拉一個什么也不懂的娃娃來,糊弄兩句就要人賣命,你們檢地司的訓導營都是吃干飯的嗎?”
湯昭暗中詫異:原來她就是黑寡婦?怎么她叫黑寡婦,上上下下弄得漆黑掛相,她自己反而穿一身白?
身穿白衣,名不副實的黑寡婦款款坐下,道:“刑極,你怕是屬鹽湯的,流到哪哪咸嫌。我才剛剛回來,就有幾十個狀子告你橫行霸道。”
刑極不以為意,道:“檢地司嘛,哪有不討人嫌的道理?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堤高于岸,浪必摧之。”
黑寡婦道:“我看你就是浪催的。聽說你還瞧上了我莊主的位置?我若再不回來,黑蜘蛛山莊就改姓了?”
刑極笑道:“適逢其會罷了,不然五毒會的產業送我,我還嫌牙磣。”說著對湯昭道,“你先回去,我和尹莊主有事要談。”
湯昭答應一聲,道:“這把劍……”
刑極隨意道:“放回去。”
湯昭點點頭,轉身放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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