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接著道:“你武功高強,你可以討厭不沖上來的人,盡情凌辱他。你也可以討厭沖上來的人,覺得太蠢殺了他。這不是全憑一念之間?我知道江湖強者可以為所欲為。可你不是朝廷命官么?他不是真正有義行的朝廷義士的嗎?”
“作為義士,他不該得到朝廷的一點尊重嗎?做為命官,你不該給他一點尊重嗎?哪怕是尋常一聲‘此路不通’呢?”
“連朝廷命官和朝廷義士之間,都沒有一點道理可講?我……我真的覺得你這樣——是不對的。”
話音剛落,他體內漸趨平靜的力量重新沸騰起來。
雪白的劍刃,一道弧光閃過,森然之意大盛。
那道寒光吞吐不定,呼之欲出!
霎時間,湯昭心中噴涌出一種情緒,接近義憤,極度沖動,就要揮劍而出——
刑極半身直立,手緊緊扣在桌上,如獵豹蓄勢待發,百忙之間仍看了一眼劍鞘。
劍鞘上那只銀色的獨角神獸栩栩如生,眼睛愈發明亮,銀色近乎璀璨,圓睜的雙眼如同怒目!
當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