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邊有個幾案,放著四色點心攢盤并新鮮果盤,另有一壺清茶,想必是之前用來的待客的,也是刑極說“可以吃”之物。
點心香氣撲鼻,幾乎沒動過。
雖然湯昭在山莊吃了兩頓,但都是饅頭咸菜哪比得上點心鮮果?隨手取了一個桃子,咬了一大口。
汁水淋漓,一股鮮甜順著喉嚨流下,滿足無比。
那是很久很久沒吃過的味道。
想當初家里雖不豪富,衣食還是寬裕的,不但多養了一個四肢不勤的陳總,便是他自己兜里也常常揣著些小錢,就在街上買點糖啊果啊的。他還記得糖人兒兩文錢一個,糖葫蘆三文錢一串,秋天的桃子一文錢一個,但買不到最大最紅的。
他錢不多的時候,就買一個桃子,邊走邊吃,還有剩下的錢就去看戲,或者蹭著看街邊的撂地雜耍,日落才回家。
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是多么美好的時光?
一晃,都半年多了啊。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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