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略一沉吟,邢大人嘖嘖道:“怎么回事?串聯不應該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嗎?”
湯昭想了想,道:“邢大人,無論我還是衛長樂,都是一介草民,生死去留,都在您一念之間。學生斗膽,若為周全計,要把我們都留下,那我們無話可說。若您有寬容之心,真想把我們放回去一個,那我回去。”
邢大人本是不以為意的聽著,聽到最后,道:“你這就決定了?不再爭一爭?”
湯昭道:“一則不需爭,我們交流過,已有默契。二則不敢爭?!?br>
邢大人道:“不敢?”
湯昭道:“記得之前您在山下發怒,正是不喜歡我們‘義氣爭先’那一套。如今再來一遍,豈不是故意犯您的虎威?學生等不敢造次?!?br>
邢大人嘖了一聲,道:“聽聽這陰陽怪氣的口風,不愧是個讀書的種子。”
湯昭深覺無辜,他從來都是直言坦白的,不知為什么老有人覺得他在陰陽怪氣。
“喵——”
一聲貓叫,卻是趴在椅子上的大胖貓伸了個懶腰,換了個不屑的姿勢又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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