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立玉離開之后,湯昭漸漸從酸痛中緩過來,反而覺得筋骨舒展,身輕如燕,仿佛掙脫了枷鎖般輕快。雖然這可能是負重之后的錯覺,并非這鍛體功是什么神仙功夫,立刻起效,他還是心情愉快起來——
自己已經開始練武了么?
雖然辛苦,但習武強身乃至超凡脫俗,不正是自己所期待的嗎?
隨手翻看鍛體篇的畫卷,只覺上面一個個圖畫仿佛是音符在活潑跳躍。粗略一數,這一套動作共有三十六個,一日練八個,可以練五天。
湯昭自己想想也好笑——怎么可能一天練八個呢?這動作肯定是越到后面越難,到后來一天一個都難。這一個月還不一定能全練完呢。
似乎還是緊了一點兒,這應該是最基礎的功夫了,這都練不完,一個月能練出什么名堂來?
能加快速度么?
他突然想到:眼鏡的注釋對這等功法有用么?
應該沒用吧?內功的文字可以有助理解,可是這連圖帶畫的,再看不懂不是傻子么?
雖然這樣想,他還是把久違的眼鏡拽出來。眼鏡碎了一片,另一片還完好。用“單眼瞪”的方式,倒也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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