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罪大惡極,只能說是死不足惜吧。”
黑寡婦抑揚頓挫的“哦”了一聲,道:“很公正啊,你想想你干的那些事。看你早有預料的樣子,莫非你覺得自己活該?”
刑極道:“自然活該。犯了錯誤總是該受到懲罰的嘛。”
黑寡婦冷笑道:“但你又給自己治好了,不應該領死嗎?”
刑極道:“因為有罪,所以才需要赦免啊。沒有罪又何須赦免呢?”
黑寡婦笑著搖頭,道:“我是不懂你們這些人的思路。”
刑極道:“你不是劍客,你不懂。”
黑寡婦笑靨微微一黯,刑極輕聲道:“這些年來來回回走了許多歧路,走得我自己都快走投無路了。但我是不會死的。我還有很多事情必須要做。帶著他的劍一起走下去。所以我只好先饒恕我自己,直到有一日罪無可恕。”
他反手指頭去掠黑寡婦的頭發,黑寡婦往后一仰,如云朵一樣輕飄飄讓開,道:“刑大人,妾身可剛死了丈夫。外頭好多人說閑話呢。”
刑極不以為然道:“那不過是小人嫉妒莊主富貴美貌,武功高強又有權勢,無懈可擊,才編出些下流話來中傷罷了。莊主難道放在心上?他們哪能理解你我高尚純潔的戰友情?”
黑寡婦笑道:“哦?你還是我的知己了?我們有什么戰友情?不過是外戰場并肩戰斗過一次罷了。”雖然如此,她笑容中多了許多真誠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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