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轉身離開,蜘蛛群再次分開給她讓路。
她離開不久,蜘蛛群雖還留在原地,漸漸騷動起來,圓晴臉色發白,從袖子里取出一根漆黑的哨子,使勁一吹——
“滋——”
聲音尖利,直透耳膜。
蜘蛛群好像被強電電了一下,猝然麻痹了,趁著個機會,她從腰間取出香袋,倒了些粉末在手上,奮力一吹,淡黃的粉末如紗罩一般罩向群蛛。
黑寡婦離開蛛群,徑直回到了正廳。
進了里間,刑極還是坐在炕上,屋中血腥味刺鼻,檀香再也遮蓋不住,但他身上已經看不出血跡。
他竟然還換了一身新公服,平平整整,連褶皺都沒有,更別說破損。
除了氣色比之前稍差,剛剛的重傷好像從沒發生過。
黑寡婦的目光在他腰間的長劍上一轉,艷羨之色一閃而逝,若無其事的坐下,盯著刑極,好似在看什么珍稀物種。
刑極笑著道:“沒誘惑我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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