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輕聲道:“是啊,如何是好?”
這個問題,他一時無法回答。
從小他就憧憬學武、學劍,要像故事里的人一樣當個飛天遁地的劍仙。但他從沒憧憬過血腥、殺戮、暴力……
因為故事里的劍仙不會干這些,縱然有爭斗,也描繪的仙氣飄渺,精彩絕倫,仿佛劍仙殺人不會流血,就像江湖上的大俠不會吃喝拉撒。
但事實上,每一個拿劍的人從學劍的第一日起就面臨著對抗、流血、受傷乃至死亡。
這些他隱約感覺到了,既隱隱抗拒,又不甘心放棄。
黑寡婦見他低頭不語,耐心道:“也不必過度擔心。早晚要過這一關。天要下雨,劍要殺人,我還沒見過不能過的人。過關若要緩些,就自己慢慢悟,若要急些,就多聽聽前輩的指點。”
湯昭聽懂了她的意思,道:“前輩,你也是個劍客嗎?當年你是怎樣過關的呢?”
黑寡婦笑容輕飄飄的:“我還不是劍客哦。將來會是,現在還不是。說不定我們一起成為劍客呢。但是我有殺人的經驗。哪天我有空了,就叫人來找你,咱們好好聊聊。”
湯昭拱手道謝。
不知不覺間,兩人到了一間黑色的大屋前,正是之前的澡堂。黑寡婦松開湯昭,道:“進去洗洗身上的血跡,出來又是個干干凈凈的好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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