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說。
雖然獨自一人,他卻用的商量的口氣,似乎在與人交流。
夜深人靜,寂靜的房間只有他一人在說話,宛如囈語。
此情此景,多少有點恐怖。
湯昭卻很平靜,他知道,他并非對人說話,但卻有能聽懂他說話的。
眼鏡片的字符停止了,就像滔滔不絕的人突然閉上了嘴。
更安靜了。各種意義上的。
四周靜靜的,湯昭坐在椅子上,捧著那張功法,陷入了沉默。
夜深人靜,最適合思考。
漸漸地,他思路清晰起來,自井底出來幾個模糊的念頭串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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