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少了。足夠買二三十畝良田,再在城里買兩間房,舒舒服服衣食無憂。如果只是養活自己,一個人一年五兩銀子足以溫飽。而要買人,一個丫頭童仆七八兩銀子也到頭了。也就是說,如果湯昭活不下去,自賣自身,賣十次也賣不出一百兩銀子。
當然他是不知道他在人牙那里有一份超高的估價,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收起黃金,最后還有一封信。
那是回信。
比起湯昭的字,甚至比起陳總的絕筆,這筆字可不大體面了,并不是無力,而是相當粗陋稚拙,就像剛學寫字的人一筆一劃的爬出來的。
“湯昭賢侄:”
只看了四個字,湯昭手微微一緊,心卻一下子放松下來,有一種釋然的解脫。
無論真心假意,希望能讓陳總無憾。
“今聞賢侄遠來,喜故人有后,本欲相見,奈何緣淺,詳情一言難盡。賢侄有處安身否?若無且至余霞郡琢玉山莊,尋薛閑云莊主暫且棲身。信后附功法一篇,可背熟之后焚毀。閑云問及,忖量交付,便宜為之。”
“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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