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湯昭睜開眼。
下午等人的時候,他等得睡著了,到晚上反而睡不著。
他也沒想睡。
夜深人靜,他還有事情要做。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他需要確認。
獨自起身,點起燈燭。
窗外月光很好,夜色卻依舊濃深,小屋幽暗陰沉,每個角落都是陌生的。
陌生和孤獨編織成恐懼,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幾乎淹沒了他。
唯獨桌上有一點燈火,如黃金一般耀眼。
孤獨的時候,他又掏出了眼鏡,戴在鼻梁上。
把眼鏡戴周正,周圍清晰了不少,連桌上的火光都溫暖了一些。
他又取出了一封厚厚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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