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鏡這么神奇嗎?他才戴了半日就離不開了?
水溫很舒適,細膩滑潤的水波沖著肌膚,湯昭幾乎瞬間放松下來。
一回頭,就見兩個黑衣小廝把湯昭和衛長樂的衣服都收走了,湯昭忙道:“且慢,我們洗完了穿什么?”
那黑衣人嘿笑道:“自然有你們穿的。怎么,還道我們貪圖你們的衣服嗎?你們這些破布,只能拿去燒火。”
湯昭盯著那兩個小廝,見他們只收走了衣服,并沒動其他東西才松了口氣。
其他東西還罷了,唯獨眼鏡是他要緊的東西,絕不能有失。
即使不依賴,他也真的喜歡戴上眼鏡的后看到的世界。
那是個清晰、明白、熠熠生光的世界,他的視力下降有些時日了,這個世界的光彩一下子把他迷住了,即刻被眼鏡俘虜了。
當年陳總似乎說過,每個人適合戴的眼鏡都不一樣,但這個眼鏡好像就特別適合他,不知道是幸運還是有一些玄妙在里面。
他心中一直隱隱覺得,他在井里見到了真正的仙女。
仙女雖然沒有像故事里那樣,把金眼鏡和銀眼鏡都給他,卻給了他最合適、最想要的,湯昭又是感激,又是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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