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沒有講出來的話,自從那一天後彷佛就變成了某種不能碰觸的禁忌。再沒有人主動提過,也沒有人再說起關於那個人的任何事。也許是對被留下的當事人的一種T貼,畢竟沒有人會想刻意去揭傷疤,還是那種突如其來的。
「尹向yAn,最近還好吧?」
施文奈嗯了一聲,點點頭。「季星辰跟他在同一個系上,平常多少也可以顧一下他。」
「不過他一直都很平靜,也沒有怎樣。」施文奈說著頓了一下,「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感覺應該要發泄一下b較健康。」林沫芽說道。
「哦,你說那種發泄嗎?」施文奈哈哈笑了起來。
「你真的很糟糕。」林沫芽板著臉,最後還是敵不過,跟著笑了起來。
剛因為系上的活動開完會,尹向yAn就收到施文奈傳來的晚餐邀約。
簡單回了一個好字,他背起包包走出借來排練的演藝廳。
等等吃完晚餐後要來做什麼呢?念一下今天早上剛上的組織學,然後預習一下大T解剖好了,跟施文奈借她們系上已經上過的解剖資料……
尹向yAn暗暗想著等等的待辦事項,一邊走上校門旁邊的人行道。
已經習慣把自己的時間排得滿滿的了,每天都有忙著該做的事情,每天都有幾乎做不完的事,但他反而一點也不覺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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