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名指揮的視角,在演繹維瓦爾第多旋律同時進行的作品時,每個演奏員每奏出的每一個音都要與調式框架中各個音的音程建立聯系,以此來強調整個作品中的和諧和與不和諧對比。
這才是和諧的靈感所在,沒有對比就不存在和諧不和諧之說。
用于伴奏的聲部與旋律主音之間也存在著和諧與不和諧的關系,也正是這些和諧與不和諧造就了音樂作品整體的和諧。
而李安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就是調和,說來唐千峰也感到一絲神奇。
初聽他并沒有被驚艷到,雖然孩子們彈得都還不錯。
尤其是那個彈通奏低音的小女孩,可以說一個人承擔起了整個樂章的和聲推進,可見這孩子對于音的敏感和節奏的把控,非常了得,其他孩子的演奏也有可圈點之處,且不說水平參差不齊,至少在這首曲目上,在各自的聲部完成度上都已經達到了相當的水準。
但是孩子們始終游離在合這個字的邊緣。
而當李安第一次接過主奏,承擔起音樂的主導者之后,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每一個孩子的琴聲竟然都不由自主地活泛起來,向著李安的琴聲靠近。
音樂竟在那一刻“合”到了一起,之后每個孩子的水平都像是得到了一種質的提升,當李安不再承擔主奏的功能后,孩子們依然能夠將“合”延續下去。
并且越彈越放松,隨之帶來的是音樂也越來越和諧,越來越讓他感到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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