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在慢速行進中的節奏立馬讓人產生了一種聽覺上的變換。
也正是這種小范圍內移動的調性視野使莫扎特能夠以極其多樣而細膩的手法來利用和挖掘豐富的音樂潛能,同時又不喪失古典主義作品的嚴謹性。
406.旅途記事九十三:1777年的愚人節,人生的回旋曲【下】
張力和情感復雜性要求調式間的對比程度加大,這一點又是陳璇和李安意見不統一的地方。
李安認為同一段旋律,在不同掉行里都有其不同的意義。
而陳璇認為無論在何種調性里,旋律的性格都不會發生本質的改變。
在華彩結束句,陳璇再次以莫扎特為例,讓旋律在兩個調性間穿梭調解,最終走向統一。
小細節與大輪廓之間的呼應交織出一幅趣味驚奇的音樂情感映射,隨著鋼琴的再次加入,長笛在一組飄逸的顫音之后穩穩落在G音。
第二樂章結束。
吹完第二樂章陳璇幾乎沒有停留,持笛頭點瞬間,手指配合氣息以音作為起點向下吹出兩個連續下行的三度音程,前連后吐,活力無限,舞臺氛圍一瞬青蔥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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