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個人的登臺經歷而言,他從來沒有在比賽中即興過華彩,因為這種行為太過危險。
他在參加比賽時所演奏的每一段華彩段落都是事先設計好框架的,這樣做的目的是不至于在比賽舞臺上忽然斷片而不知道下一小節該怎么彈。
或者說大多數選手的華彩片段都是這樣來的,評委和觀眾們聽到的都是半成品。
李安之所以敢這么肯定眼前這一段華彩是陳璇臨時即興的,是因為下午兩個人在吉格藝術長廊合的兩遍中,沒有一遍是眼前這種結構的華彩。
再者就是他的感覺,他覺得只有音樂走到這里,才能吹出和前面音樂首尾呼應的華彩。
簡言之,如果沒有前面所有第一樂章的情緒鋪墊,最后出不來這種效果的華彩。
還得是小米老師,先不說這華彩質量如何,單是敢在國際賽場上主動即興這份膽識,就足夠讓人佩服。
這和他新海杯決賽上的即興完全不同,陳璇是主動的,他特么地是被動的,那能一樣嗎?
在華彩中首尾呼應,當鋼琴踩著華彩片段的尾巴最后加入,陳璇回歸開頭的平靜,與情緒高昂的鋼琴做出鮮明對比,在平靜中回到主音結束。
第一樂章的尾音落下,尤其是坐在前排的現場觀眾明顯能聽見一聲深呼吸。
陳璇用三秒鐘的呼吸將自己的呼吸調整過來,片刻,身后響起了抒情優美的徐緩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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