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馬丁教授此刻的演奏聯想到來老師音樂會上演奏的莫扎特第二樂章,那種乍一聽沉溺于狂勢,轉眼又顯露沉靜的處理,都是一種更高級的強弱處理。
車琳忽然冒出一個想法,所謂強若更多的是不是只是一種感覺上的東西,而并非耳朵所聽到的聲音變大變小。
這個問題她得再問問老師,這次她知道該怎么問了。
380.旅途記事六十六:肖邦之夜,跳躍成長中的雙子星
今天早晨老查理爺爺說上行與漸強時要把握好尺度的時候,她心里就出現了一個疑問,這個尺度具體應該體現在哪,那會她理解為體現在音量上,可是她心里又生出另一個疑惑,她覺得自己彈得音量并不大。
現在她好像明白了老查理爺爺的意思,老查理爺爺可能值的是演奏情緒上的收縮。
她在早晨最后一遍的演奏中確實有些過于自由了,這點她自己清楚。
再結合老查理爺爺講的第二個問題,不可能所有的句子都以絕對完美的形態來呈現,她大概有點體會了。
她可能需要重新定義一下自己對于完美音樂的理解,或許并不是每一個句子都要特別強調到自己心里所想的樣子。
就像馬丁教授演奏的肖邦,就像老師演奏的莫扎特,他們在演奏到令人情緒激昂的段落之前,都會有一個漫長的伏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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