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動,整個現場仿佛都跟著動了。
只見馬丁教授在所有目光下先抬起了右手,然后輕輕地放到了琴鍵上。
伴隨著踩下的弱音踏板,“噹-噹-噹-”
如同遠方傳來的鐘聲,帶著一種不確定的蹣跚,緩緩向著舞臺下方走來。
輕柔的琴聲如凋謝的風,在黃昏的余光中嘆息,將人帶進一種遲暮的深秋。
明明和聲色彩還是明朗的,可小車感到惆悵。
她感到一絲悲涼,跟著馬丁教授隨后抬起的左手,她的情緒也如同下行中的聲部進行,一點一點下墜。
直到旋律在引子結束前回歸到一種平靜,她的情緒才得以片刻的平復。
緊接著她又注意到馬丁教授在最后的部分,左手接過右手,連續兩次強調下行琶音,這個地方再次給了她一種動蕩感,就像是一種強烈的預示。
可她不知道這預示著什么。
鋼琴前,馬丁教授結束引子的演奏,舞臺陷入短暫的安靜,隨著他再次啟動的右手,音樂正式進入了主題的呈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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