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子跟在二人身后,望著書包上的小熊,他也記不清是車琳幾年級的時候,有一天哭著回來,說書包壞了,他一問,原來是小熊眼珠子掉了。
于是他就從他的廚師服上扣下來一個扣子,給小熊縫上了一個大眼睛。
五口人到了扶梯,桑萍沒松手,小車只能湊近一點。
湊近之后她第一時間在桑萍的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她已經記不清媽媽的味道,她只記得自己就是在這種淡淡的油煙味中長大的。
小時候她不喜歡這種招人煩的味道,老實說她現在也不是太喜歡。
但是再一聞,桑萍身上還有一種味道,她說不上來那是什么味,老爸和釘子身上都沒有,也不是香味,可讓她忍不住想再湊近一點點。
不知覺間,下了電梯,疑似母女的二人中間,空擋又變小了一點點。
老車走在小車的另一邊,手里拎著兩杯喝剩一半的奶茶。
釘子胸前掛著吱吱,桀驁不馴地走在最前面。
不知覺間,一家人遠遠看起來,更像一家人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