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方永波又陸續聯系了幾位蓉城走出的鋼琴家,不是沒時間,就是見面聊過之后他不滿意。
直到上半年巡演要開始了,他還是沒有找到合適人選。
就在巡演的路上,孔超建議他不如請個外籍演奏家,也就是那個時候,方永波察覺到孔超有意染指年底的勃拉姆斯誕辰紀念音樂會,并且曲目想法也和他一樣。
從有了培育本土青年演奏家的想法之后,方永波就決定在未來非必需場合,比如本次音樂節,他需要一些國內外的大牌音樂家助陣活動,除此之外能用本土的演奏家就盡量用本土的。
一碰到硬骨頭,就從國外請,請來請去,錢都讓外國人掙了,我們碩大的蓉城就沒有自己的音樂家嗎?
王錦華沒有檔期他能理解,沒有王錦華還有李錦華張錦華,不合適我們可以再溝通,實在沒人我們自己再培養個王錦華不行嗎?
不過他當時表面上也沒說什么,思考一夜過后,第二天他還是吩咐孔超可以去甄選一下,有必要的話也可以提前做下溝通。
也就是那一晚,方永波設下了“放權”這一計。
巡演結束歸來,柴可夫斯基專場結束后,他如所愿地接到了上面的建議。
放權是暫時的,方永波先讓孔超折騰著。
孔超也確實能折騰,這不音樂節就把甄選出的白俄演奏家邀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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