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委席中央,趙韋林平靜的目光下,實際上很不滿意梁春雨這個失誤。
在專業人士的耳朵中,無疑剛才梁春雨失誤了,而且還是一個不小的失誤。
更有真懂哥在彈幕里提到,一針見血的指出那段音樂華彩中不合理的速度變化。
只是沒有幾個人搭理。
很顯眼廣大觀眾聽不出來,他們更看眼緣。
不喜歡吳復生這種過于舞臺外交家的演奏者,大概率會欣賞梁春雨這一卦神色平靜充滿禁欲的舞臺表演形象。
在后面的云湘回憶中,梁春雨展現出了不同于前三人的處理思維。
當頭一組由慢到快的顫音將舞臺氣氛逐層拉至一種緊張氛圍,接著從e徵調式轉為a徵調式的琶音中采用手臂斷奏,最大程度的將音樂沖突展現在聽者眼前。
包括吳復生在內,前三人都按照自由節拍在演奏,而到了梁春雨這,他的分句處理依舊像是做足了既定計劃。
反復流竄于高低音區的旋律像是飄蕩在山澗的五更留狼,期間加花變奏和明確的切分節奏又透著絲絲大茶山的熱情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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