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認為鋼琴演奏者與樂隊之間可以拆分。
李安不認識查爾斯,但他也持相同的觀點。
他曾練過三部鋼琴協奏曲,一次和整支管弦樂團同臺演出的經歷。
那次舞臺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他坐在鋼琴前演奏,身后是一支龐大的樂隊。
甚至連指揮在個別段落的處理都要聽從他的,那一刻他宛如神明,用鋼琴調遣其他各聲部樂器,主宰著舞臺上的一切。
所以再拿到一部鋼琴協奏曲,他的視域已不再僅僅局限于眼前的兩行鋼琴譜。
聽著音樂,他仿佛看到了小提琴的揉弦,大提琴的撥奏,長笛的吐音和大管低音的長鳴。
等等等等。
合起樂譜看向窗外,一陣秋風刮過,兩片泛黃的樹葉從樹枝上脫落,飄飄蕩蕩的隨著風,飛向未知的境地,恰如他耳邊剛剛落下的那聲單簧管,嗚咽這湮滅在排山倒海的弦樂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