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沒說什么時候買房,但他從不亂花錢,”陳璇覺得自己得嚴肅點了,“而且他也在想辦法掙外快。”
陳璇仔細講了年后李安除了工資以外的幾筆收入,本來陳璇不想說李安打算未來把老車給的那一萬用在車里身上,但是他又覺得李安這么做是對的。
她解釋說:“那個孩子是重組家庭,家里條件不好,而且還有個弟弟,但她真的特別優秀,這次蓉城杯少年組的拿了專業第一,就昨天晚上,比賽結束家長請我們吃飯,對著李安好一頓謝。”
“哎,李安這個人吧。”陳璇一邊說著一邊心里也在感嘆,“他真的,有時候你會覺得他傻,就像他那幾個年齡小點的學生,暑假之后就來家里單獨和他上課了,他完全可以收五百課時費,但是他和家長說的是三百。”
“可有時候他膽子又很大,他老家來的那兩個藝考生,他和我們負責人兩個人合計著就把兩個藝考生的報名費悄悄分了。”
“就勇哥,我老給你說的那個人,一直都挺照顧我們的,他知道李安情況,本來這個錢他一分不要,讓李安自己留著,可李安最后非給對方包了個兩萬的紅包。”
這些宋憐斷斷續續都聽過,不過這次她是前后聽明白了。
聽完那個拿獎的小姑娘,她看到了李安心地善良的一面。
但絕對不迂腐,就像那兩個藝考生,有多大本事吃多大回扣,李安能吃到這個回扣,那是他的本事。
為什么能收五百卻只收三百,宋憐覺得李安這么做也無可厚非,畢竟說到底是挖出來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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