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心里已經有了結果,她心里多少還是抱著那么一絲幻想。
可經過今晚,知道了林幽幽的存在,金佳琪反而有些不懂了,如果吳復生心里早就有了人,為什么不直接告訴自己。
是怕傷害自己,還是怕別的什么,她不知道。
如果真是如此,那她對吳復生挺失望的,一點也不男人。
但是想想從認識到現在,吳復生不一直都是這樣么。
自以為是的大男子主義,什么問題好像都能手到擒來,卻總會犯一些低級錯誤,就比如這次受傷。
金佳琪思考了整整一場音樂會,得出這樣一個答桉,和李安一比,吳復生就像個還沒長大的男孩。
可當她看著吳復生鼻涕眼淚地聽完柴六,她又忍不住心疼,忍不住想用自己溫暖對方。
在藝術追求的這條道路上,吳復生的執著不次于她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大概當初她也是被對方的這種特質撬開心房,誰又會不喜歡一個站在陽光下,穿著校服掛著燦爛微笑,指著遙遠北方大聲揚言:我是要成為柴可夫斯基鋼琴比賽冠軍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