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璇:“現(xiàn)在讓你solo你還敢嗎?”
孫雨曼嬌嗔:“討厭了嗷。”
過了一會,她嘆說,“還真不敢了,現(xiàn)在再吹肯定得冒泡,不是你來蓉城,我估計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碰樂器包了。”
陳璇轉(zhuǎn)臉望向舞臺:“別說得那么傷感嘛,說不定呢,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一起上臺。”
李安插話:“說得對,到時候我在舞臺下面給你倆拉個橫幅。”
二女笑,笑容里滿滿的都是對過去舞臺的追憶。
交響樂就是有這種魔力,它用宏大的編制把一個作曲家的所有靈感編織成一個巨大的夢境,讓深陷其中的人在那一刻忘卻一切,全情投入其中。
下半場的柴六就是老柴為每一個感性之人量身定制的私人體驗。
當(dāng)所有樂手在指揮棒下結(jié)束悲鳴的高潮,當(dāng)樂曲再度逐漸平靜,在一聲銅鑼的余韻后,長號和低音號奏出沉重。
方永波再次將手中的指揮棒再次輕輕抬起,劃出一道弧線落在第二主題的絕望呻吟,最后孤寂凄涼的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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