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上午基本沒事干我就跟同事在休息室閑聊,一個陌生號碼打進我的手機,我接起來“喂,您好”
"頭疼"是戴總。
“您稍等我給您送藥”我屁巔屁巔出門去買藥。哎,突然發現我有做舔狗的潛質,至于為什么舔,管他呢,就覺得他像神仙一樣,就想對他好。莫名其妙,我選擇性的忘掉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有他的那句騷貨。
我送上藥去我倆也沒有什么交流,就下樓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還美滋滋的。
戴總在酒店住了兩個星期,偶爾會跟胡總和其他朋友在酒店吃飯,我總是鞍前馬后地伺候他,他也不跟我客氣有什么事都會喊我,吃飯都會讓我在旁邊坐陪,他再也沒有對我動手動腳,看來那天晚上他真的忘了,真的認錯了人。挺好,我特別喜歡伺候他,真的,狗都沒我這么舔,只要他不想搞我,我簡直太喜歡待在他身邊了。
記得有一次飯局上,他拿出一顆煙,我就很有眼色的去給他點煙,當時附近沒有煙灰缸,而他的煙灰就要掉下來,我本能的雙手去接他的煙灰。
當時飯桌上的人都震驚了。戴總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我。
“小郭!牛比啊以前沒看出你這么狗腿呢”胡總一臉痛心疾首。
“嘿嘿”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我的臉。感覺滾燙。
戴總靠到我耳邊,輕輕跟我有說了兩個字。
“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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