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驚到了,敬酒只是客氣一下,沒想到他真的干了自己的酒。
我又客氣聊了幾句便退出了包間。心里還感慨著,戴總實在太他媽好看了。
我又串了幾個包間之后,收到了胡總的短信,他問我忙不忙,說戴總實在太能喝了,放不方便來陪一下。
我心想胡總平時挺照顧我的,陪客戶喝點酒也是在我工作中在正常不過了。但是其實我的酒量不好,平時就拿著啤酒意思一下,實在不行還會端著白水裝模做樣。
我不知道什么心思還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容貌才進入包間。
戴總實在太能喝了,進去十分鐘,喝完白的喝紅的。而且,胡總以前都是灌別人啊,為什么戴總一個勁的自己主動舉杯啊,我還要在旁邊陪著,他舉杯我也舉杯,他倆你來我往的說著我聽不太懂的生意。
我也插不上話,就負責倒酒喝酒,兢兢業(yè)業(yè)的就當個隱形服務人員,戴總是基本不跟我講話,感覺眼神都沒有給我一個。最后可能是胡總實在不行了,看了下手機說你嫂子發(fā)信息了,不行了不行了,回家要挨罵了。匆匆結束了這場酒局。
胡總說,就讓戴總在樓上開個房間休息吧,讓我照顧一下,躥的比兔子還快。
媽的。還好戴總好像沒喝多。乖乖的跟著我去前臺開房間,步履雖然有些蹣跚,但是精神算是清明,我?guī)蠘牵退M房間,然后職業(yè)的說“戴總你好好休息,有事可以打我電話”準備溜得時候,他突然攥住我的是手腕。
笑著問我“能不能再陪我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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