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東西”就不能輕易給對方。
不過她的吞噬卷軸是低配的,沒法連著對方的記憶一起吞噬,屬實也是真不知道。
“我媽啊,她喜歡喝酒吃肉跳舞唱歌,至于特別珍愛的——那絕對是我,平常她都喊我寶貝。”
領袖抽了下嘴角,暗想果然只有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女人才會養出這樣的廢材紈绔,“我們繼續找,你管自己的吧。”
然后他觀察這個人渣小子的反應,發現后者表情很不情愿,但欲言又止,最后出于軟弱訕訕躲到了一邊,只是時而嘀咕讓他們輕點,某些花瓶值錢什么的,聲音綿軟客氣,又慫又小家子氣。
并不像故作不在意其實隱瞞了真情。
領袖心中一點猜疑再次淡去,但在她出去后,還是伸手刮取了盥洗臺上的血液,收集到一個測試劑量瓶內,神色冰冷。
這種冰凍型測試劑精準度百分之百,但反應時間很長,需要12個小時。
12個小時后就能判斷這個人渣謝克戾是否有活下去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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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川走出洗手間后,看到他們再次大肆搜查,把家里弄得亂七八糟的,儲物間都翻了個地兒,連儲物間里的備用煤氣罐都被他們翻倒了看底部有沒有藏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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