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吃飯,緩緩說:“過幾天咱們大隊是不是要去公社交大肥豬了啊?”
陳冬梅咯噔一下,最近地里的活兒少,她被安排過去收拾豬圈了,王一城一說,她這心里咯噔一下,說:“你你你,這豬可是隊里的,你可別……”
王一城無辜的說:“二嫂你說什么啊?我再怎么不懂事,也不會拿這樣的大事兒來開玩笑吧。這要是讓大舅知道,多傷心啊。這可是隊里的東西。你看你,總是誤會我,我就是隨口一句,你要是誣賴我,我可要找隊里好好說道說道了。這不是神經病嗎?好端端的難道還要懷疑我對豬做了什么?那豬要是真有事兒,還不賴上我?我可不背鍋啊。我清清白白一個男人,如果要冤枉我,我可不能算了。”
田巧花瞪向了陳冬梅,說:“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小五子再胡來也不會用這種事兒胡來。你是腦殼子不清楚了是吧?要說這種話。”
陳冬梅心里這個忐忑啊,不過眼看婆婆都不高興了,她趕緊說:“我、我也沒有旁的意思。”
她神色有點怏怏的。
但是這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
她在桌下踢了自個兒男人一腳,王一海沖著王一城笑著說:“小弟啊,你嫂子真不是故意的,我都罵過她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她一個農村婦女,啥也不懂。”
王一城:“二哥,你看你說的,都是自家兄弟,我還能跟嫂子一般見識?”
他低頭吃飯,寶丫大眼睛嘰里咕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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