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麗一閃,抓住了黃玉芬的頭發,上輩子這個賤人可沒少欺負她,現在她可不會客氣。她一個耳光扇向了黃玉芬。黃玉芬挨了一巴掌,伸手也薅住陳文麗,毫不客氣的反擊。
紹勇追上寶丫,說:“你是去找猴哥兒嗎?”
她抿抿嘴,說:“我們要不要跟著?”
陳文麗之所以放棄勒索,可不是因為發了好心,而是她突然想到,何家兄弟四個呢,她一個外來的女知青,要是真的得罪地頭蛇,恐怕不妥。
紹勇果斷:“當然要跟。”
對哦,猴哥兒現在是一年級的小學生,他不放假的時候,都要上學的啊!
一只受傷的兔子,兔子身上扎了一個口子,吧嗒吧嗒流血呢。不用說,這一看就是掉進陷阱里的兔子。黃玉芬瞬間變臉,怒道:“陳知青,你的兔子是哪兒來的?”
雖說現在可不講究這個了,嚴格來說設陷阱都是被人詬病的,但是大家還是悄悄這么干。他們這些靠近山里的村子不少獵戶的,少不得有人這么干,所以管的不嚴格。而且一只雞一只兔,沒遇到特別上綱上線的,也不會說薅社會主義羊毛的話。時代變了,但是一些稍微講究的,或者是家里是老獵戶出身的,仍是沒有拿別人陷阱獵物的,絕對沒有干這個事兒的,丟面兒。
寶丫覺得,上學是她最大的敵人。
竟然是一只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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