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會計真心的說。
王一城頭都沒抬,低頭算賬,算盤兒啪啦啪啦響。人倒是還能分神叨叨:“這城里要是招工,都是內部操作了,還能輪到咱鄉下的?要是真有那么多活兒,那些知青就不至于下鄉了。他們城里人自己都安排不了,咋還可能讓農村人去考,到時候設置一個城市戶口的門檻兒,就能給農村人都攔下來了。”
徐會計沉默一下,點點頭。這話糙兒理不糙兒啊,是這么回事兒。
“五哥說得對,我高中同學大部分都是城里的,現在沒幾個有工作的,都要下鄉。運氣好關系硬的能分在本縣,還有的要分的更遠,也是千里迢迢的去外地,不容易。”
朱晨是去年高中畢業的,接替了他爹的班兒,才能來村委會做辦事員。不過就這,那也要他高中畢業才能服人??蓜e覺得農村讀書就少,也并不是都這樣,最起碼他們這邊不是這樣。
他們東北算是重工業基地,這邊最早城里就有工廠,要求的就是有文化才能報考,所以還是講究讀書的?;旧蠗l件還算允許,都會送家里孩子讀點書,最起碼不是文盲。
每個村也有幾個高中生。
農村人也攀比,所以各村除了年紀大的,基本上年輕的辦事員都要高中了。朱晨就是這樣才能順利接班,記分員張遠也是一樣的情況。
像是王一城,雖然他有門路,也確實學習不錯,但是因為是初中畢業,這就卡死了。
王一城自己倒是不在意這些,他低頭喝著茶水,算盤扒拉的響,嘴上一點也沒耽誤嘮嗑兒,屬實是很能一心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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