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么說,語氣很輕飄,聽著莫名的倒是有幾分陰陽怪氣。
田巧花:“你可閉嘴吧。”
王一城聳聳肩,說:“真是的,我好心給你解圍,你倒是這樣說我。你也不想一想,如果不是我,你就要陷在他家的泥潭里了,你看著吧,我把話撂在這里,他家這個事兒,保準不那么容易的。有的掰扯呢。于招娣會聽話才怪。”
田巧花沒言語,雖然今天只是看了一點點,倒是覺得,小兒子說的有幾分道理。
更不要說,王一紅個腦子不好的,就是稀罕小五子。
秋收之前,他去縣里的氣象局都問過了,聽說最近雨水不多才趕緊開始秋收的。別以為老農民就沒有智慧,大隊長總歸不是白干的,每年這個時候,他都要去縣里打聽一下,然后才會秋收。
他們幾個出嫁的兒媳婦兒自認為自己可沒有這樣對娘家,就連柳來弟都做不到。柳來弟結婚之前,她娘家老娘可是叮囑過,要想著娘家,想著弟弟,婆家都是外人,男人還有孩子都是外人,只有娘家才是最親的。
柳來弟心里一千個一萬個不高興,其他人倒是沒有不高興,大家很快的午飯,因為中午多了一碗玉米粥,花卷兒瘦了一圈兒。王一山習慣了,大口吃飯。
大隊長倒是說:“這幾天就這么一場雨,我估摸著這場雨停了,也能好幾天了。”
雖說天氣預報也不是每次都準,但是卻也總是好過一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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