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了好幾次,也沒人理她。
唐可欣點頭,應了好。
顧凜他們一行人過來的時候,藥匣子已經去休息了,狗蛋兒坐在門口打盹兒,大隊長:“狗蛋兒,你姥爺呢?”
藥匣子:“這丫頭是運氣好,磕的挺重的,但是她已經緩過來了,早上的時候就醒了,我給她又喂了一次藥,不過她這個傷口,土藥方可不行,我給她開了藥,她最少得吃個十天半個月,人也得養著,流了那么多血呢。如果條件允許,最好補補雞蛋雞湯。”
唐可欣趕緊點頭:“我知道了。”
于招娣堅定:“反正我是當事人,我是堅決不同意要顧大哥一分錢,你要是想借著我的傷勢訛人,我不允許。”
顧凜的沉默和于招娣的上桿子真是氣壞了于大媽,她一個健步就沖上來,打這閨女的后背:“你這個死丫頭,你說什么呢?他這么害你,你還說這樣的話,你到底懂不懂親疏遠近,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兒?”
林錦脾氣差刻薄;姜小蘋愛占便宜愛說小話兒;陳文麗就更不用說了,還有不知道誰總是不洗腳,每天晚上她們屋子里都有一股子濃郁的臭腳味。
大隊長:“顧凜,你說句話。”
唐可欣淚眼汪汪:“你真是一個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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