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丫小小聲,這時兩個男娃兒也立刻警惕起來,盯著新知青的后背看,這來人不是旁人,正是陳文麗。陳文麗一早又請假沒有上工。因為現在隊里的活兒只有掃尾的一些,所以大隊長就不太管了。
田建國這人就這樣,關鍵的時候你們頂住了,平時你們不過分,他是不會強迫大家怎么樣的。特別是這樣的時候,剩的活不多,不來上工他還高興呢。
這分給真正能干的人,總好過有些混子渾水摸魚拿工分。
所以這幾天但凡不上工,大隊長都不管,隨你娘得便吧。
陳文麗就是請假出來的,她一個人默默的上了山,打算在山里找東西。是的,就是找東西。作為一個重生黨,她可比別人多不少“經驗”呢。
她昨天回來之后仔細考慮自己現狀,發現自己現階段最缺的還是錢。她仔細回鄉自己初來乍到的這段時間里村里有什么大事兒,想要從中撈一點好處,還別說,思來想去,還真是想到好事兒了。
她記得,上輩子差不多剛秋收結束沒多久的時候,婦女主任家的孫女兒幾個小孩兒去山上玩兒,發現了一只被枯藤纏住的獾,小姑娘不敢處理,跑下山叫人,結果這個獾又被上山的顧凜看見了,截了胡。
要不說顧凜這人真的有財運呢。
顧凜他們家宰了獾,熬出了油,獾肉不算是頂頂好的東西,但是油卻能賣給收購站,這算是一味藥材,價錢相當不錯,在他們老百姓看來算是貴價了。最后賣了十塊錢呢。
要是讓陳文麗說,她是看不上區區十塊錢的,但是現在十塊錢的購買力跟以后可是天壤之別,她如今又是缺錢,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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