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兒去推了車子出來,說:“給你車鑰匙,你可給我仔細點啊。”
真是把吃軟飯說的明明白白。
小五子就一個閨女還當個寶,陳冬梅對這個事兒可不理解了。
王一海被媳婦兒說的煩躁,起身準備出門,嘴上倒是說:“有個屁的道理。你說的那個屁話,咱媽多要面子的人?她咋可能貪圖戚玉秀的嫁妝。當初我們兄弟幾個結婚,家里都是花了錢的,只有小弟,他結婚可是一分錢都沒花家里的,媽咋可能讓小弟分家出去。再說了,自行車是五弟妹的嫁妝,這要是傳出去咱家貪人家嫁妝,丟不丟人啊。”
陳冬梅掐了男人下,說:“你怎么這么沒出息,這種事兒自然要你這個當兒子的說,我當兒媳婦兒說算是怎么回事兒?再說,你覺得我說的沒有道理么?”
他覺得自個兒媳婦兒肯定是沒睡醒呢。
陳冬梅氣不打一處來,只覺得心里火氣嗷嗷竄,有心罵兩句什么,就看男人已經出門了,她重重的捶墻:“這個狗男人……嗞。”
大蘭子抬頭看了過去,視線落在王一城身上,隨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捂著臉就往屋里跑。
這看的其他人嘆為觀止,只感嘆王小五真是臉皮厚,他就是能當做沒事兒人。
他要是敢拿這個說事兒,老娘就敢拿掃帚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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