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城一大早就熏了艾蒿,艾蒿這東西味道大,加上他烤雞比較早,所以現在屋子里只能聞到艾蒿味兒,別的可沒有。
每年春天,他都會曬艾蒿。
人人都曉得,他怕蛇蟲鼠蟻這些玩意兒,所以每年都準備不少,隔三差五的熏艾蒿。
卻沒想到,他其實就是打小兒就耍心眼兒了。他用艾蒿的味道遮掩偷吃的味道。因為這是打小兒的習慣,所以大家都習慣他屋里有時候會有艾蒿的味道,卻沒想過,他是故意的。
不過王一城也覺得這事兒不怪他耍心眼啊,他們家孩子多,他媽也摳,家里幾個哥哥都比他能干,他最小,干活兒又真的不行,分的吃的最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這年頭過得苦,誰不為自己?
不說旁人,王一城瞅著隔壁顧香織現在搞得這些小動作,不也是一樣的?
旁人看不懂,王一城可是看的很明白,顧香織上午根本就是故意打架的,然后引出自己被欺負,再然后引出分家。昨天那些戲,保不齊都是為今天提分家做準備呢。
他雖然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兒,但是可見多了陰謀詭計,一眼就看懂了。
喏,六歲的小孩兒都知道為了自己籌謀,他這樣有啥不可?
正琢磨著,外面敲門聲響起,王一城趴到窗戶上一看,就見是一個女知青,大丫揉著眼睛過來開門,很快的,叫:“小叔,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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