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師勸你先保密b較好。反正你也還沒公開身分,不急著把欽點護法的事大聲宣揚。有人好奇就讓他們去猜好了,這些年大家也習慣透過泉或小嗣打理族務,誰是正式護法倒也不是那麼重要。」
「嗯……」我還在思索杏婆婆方才講述的族史,總覺得有哪里不大對勁。
「對了,既然護法已定,公開身分的時機你之後自己決定就好,不必再問過為師了。」
如果說和真的頑固是卡在土里的大石,那幽香的脾X恐怕是化石等級的了。我m0m0鼻子,看著碗里動也沒動過的飯菜,抬頭便是一雙怨恨的眼神。鐵欄之後的她捱了四天導致身T憔悴許多,可骨子里的傲氣卻一點也沒少。
「你就這麼想把自己活活餓Si嗎?」我嘴角g起一抹輕淺的弧度,望向牢里墻面滲出的地下水,注意到她連我們給的水也不肯用,再差一點點就會先渴Si了。
「要不是你們在食物里動手腳,我需要嗎?」冷冷的聲音傳來,因為許久未言而沙啞發澀。
「放心好了,那是名叫抑盛散的藥方,僅能夠制住命花的力量而已,不是什麼會讓人失智的鬼東西。」我笑嘻嘻地說,而對方并未理會其中的嘲諷。我見她沒有反應,續道:「你不吃,我要怎麼放你出來?」
那柳眉幾不可見地微微一抬。
「二姑娘──」我身後那身穿玄衣的護法相當緊張,我對他丟了一個稍微嚴肅的眼sE,他便很識相地把話吞回去了。
「你要放我出去?別笑Si人了,我若有機會出去,還不第一個把你的頭摘掉。」幽香冷笑,接著一顆碎石突然飛掠過她蒼白的面頰,在眼下割出一道淺淺的血痕,只見她瞇眼對著我的縞衣護法露出警告般的狠戾眼神。
我輕嘆了口氣,有點拿那兩人沒辦法:「你們再這麼鬧,就通通上去。」我想獨自跟幽香見面,不過泉跟竹嗣都不答應,我只好帶著他們一起下來,結果還真如我所預料的不大安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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