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彷佛遭到雷擊,臉上血sE全無。和真什麼也沒說,他還當師兄找上自己是真的退無可退才仗著往日同門情誼冒險賭上一把。這麼多年過去了,泉完全沒有想過再去關心遺留在這里的人,以為入了南院成了護法之後,從此跟過往一刀兩斷。晴華人還在世的時候他還有藉口,為幫姑娘做事他無余力再去管那些棘手的破事,而在花仙換人之後他只有變得更加冷漠,再沒費心留意任何人事物。
晴奈每每yu言又止的神情自腦中閃過,一直以來他都拿她莫可奈何卻又放任的態度來當擋箭牌,說服自己還能繼續為晴華哀悼。
至今以來他錯過了多少拯救別人的機會?
名為護法,到頭來卻什麼人也沒保護到嗎?
「該Si……」小林泉,你真啊……
狂風在耳邊呼嘯而過。我緊閉著雙眼,因為深怕瞧到竄動的景sE,一個不小心松手摔下去。竹嗣選中的是一匹溫馴的栗sE牝馬,看起來乖巧安靜,但我見他牽出廄時還是下意識退了幾步。路程顛簸,何況又是雙人共騎,現在坐在後頭的我只能Si命地抱著他的腰,腦里盡量不去想我人就在馬上的事情。
「奈奈,若是平常我會很開心,可是我快被你摟到不能呼x1了。」手持韁繩的他有些困苦地喘著氣,我只好稍微控制一下在急流里攀住浮木的力道。「抱歉。」騎馬很花力氣,要是害他分神還真有點危險……只能先這樣說服自己了。
過沒多久,牝馬的腳步逐漸慢了下來,我鼓起勇氣睜開眼睛,發現我們正沿著一條翠綠的小溪往上游方向走。「如果和真畫的地圖沒錯,渡溪之後再走一段就會進入基地了。」竹嗣一邊張望著四周,似在尋找遠處有無房舍的影子。
「你到現在還在懷疑他啊?」我問。
他向後瞟了我一眼。「你不覺得泉跟他有幾分相似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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