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苣再快,還是快不過姑娘的先見啊……」泉輕嘆著,眼里透著黯然,語氣中似有一絲惆悵。
「幽香,我不會讓你殺了和真。」他沉聲喝道,振了下青黑sE的衣袖,舉起手中繪有琉璃苣浮雕的銀柄鐵扇,不敢輕忽眼前妖冶的紅衣nV子。剛y的眼中有著堅毅的決心,雙瞳因為命花的運行而變得湛藍如空,連地上幾粒飛舞的塵沙都盡覽無遺。
「師兄,你以為我今兒為什麼話這麼多?」她冷笑,手里甩動的青鞭在空中響了好大一聲。「我是來收八年前欠著的那條命啊。」隨著勢在必得的話語,幽香一個利落的劈打,伴著加倍凌厲的攻勢朝泉擊殺而去。
檐廊上,nV孩手抵著下巴望著遠山沉思。不需要以馬骨示人的時候,晴華就極少穿上雪白的長服,此刻淡藍sE的振袖在她身上彷佛是摘下天下一片云彩編織而成,白h交匯圖案生出一片片繁花翠葉,頭上綁著的是跟晴奈成對的發飾。
那模樣看起來就跟普通的nV孩沒兩樣。
「姑娘,您能看到多遠以後的事物?」泉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不經意地問道。
晴華聞言頓了頓,有點訝異寡言的護法竟主動開口找她說話。她扭頭轉向英氣風發的少年,笑道:「夠遠了。」見他又開始如往常一般沉默,她隨口又道:「上任護法的日子,還習慣嗎?」
泉愣了愣,下意識先回答:「還行。」沒過幾秒,又改口低聲徐道:「b以前好太多了。」
「是嗎。」她淡淡地道,爾後露出領會的神情,語氣多了幾分不羈與頑皮:「聽說,最近本家的人態度傲慢,對吾輩多有狂妄言行。」泉心頭一驚,什麼事都瞞不過她,他想,正想請姑娘不要為無謂的瑣事煩心,又聽她說:「我挑個日子欽點你為正式護法,可好?」
巨大的沉默在空氣中漫延開來,晴華一度以為自己在跟一尊石像講話。但她也沒有催他回答的意思,只是靜靜地把玩手里的一枚墨玉,一面好奇這顆長著琉璃苣的腦袋瓜子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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