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品之想了想,如果他自己也被迷惑了,而秦莫邪這時跳出來跟他說青銅香爐的事,他肯定是不會相信,只會覺得秦莫邪中邪了。他搖搖頭說:「如果我跟他們一樣,我也不相信。但是,為什麼我跟他們不一樣,我的名字煞氣聽起來不重吧?」
「大概跟你磕破頭有關。疼嗎?」秦莫邪輕輕地m0了m0林品之額上包著的傷口。
本來林品之都沒感覺,被秦莫邪這麼一說,他頓時覺得額頭刺刺地疼,他點頭說:「是挺疼的。」
「這就是幻境和夢境的區別。我們有時候會知道我們在作夢,但當我們深陷幻境時,我們并不會知道我們在幻境里,幻境之所以會是幻境是因為夠真實。」
「所以,我們要怎麼找出誰是作夢的人呢?」
秦莫邪m0著下巴說:「我們可以從你的傷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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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莫邪:我覺得不開心。
林品之:不開心?
秦莫邪:好不容易又出場了,一點福利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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