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無敗低下頭抵著陶夭夭滾燙的額頭,說:「桃夭,我很擔心你?!?br>
戰無敗知道自家小兔子麻煩的T質,一有頭痛腦熱他便如臨大敵,陶夭夭發燒一夜他就跟著一夜未眠,發燒這回事怎樣都輕忽不得,輕則躺個一天,重則燒個兩、三天也是有的。因此,他平常很注重調養陶夭夭的身T,想要減少陶夭夭生病的次數。偏偏這只家養兔好了傷疤忘了痛,他還拿他沒辦法。
聽見戰無敗簡直像是示弱的話,陶夭夭心里酸酸的,他捧著戰無敗的俊臉,抬高自己的頭印下一個熱熱的吻在飽滿的額頭上說:「對不起,不會有下次了?!?br>
「如果有下次呢?」戰無敗的聲音里帶著笑意。
陶夭夭閉著眼咬牙道:「那就減掉下個月的牛r0U量!」
「當真?」戰無敗故意問。
陶夭夭心里淚流滿面,但為了表達自己的決心,他重重地點頭看著戰無敗的眼睛道:「真的!所以,學長,不要再擔心了好不好?」
「好?!箲馃o敗眼神充滿柔情地直視陶夭夭。
氣氛很好,如果不是門口傳來刻意的咳嗽聲,陶夭夭都快把持不住撲上去狼吻眼前X感的薄唇--還管他感冒會不會傳染!
來的人是繞去買清粥的穆鳴鴻,他放下粥之後意思意思地慰問過後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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