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見任吃鱉的事足夠讓林品之回味好一陣,他終於T會到什麼叫做,「看見你過得不好我便心安了」,實在不能更貼切。
其實感情的事說穿了,不過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自己要賤得的照單全收也是自作自受,談感情分手就是分手。被蕭見任那樣對待當然會難過,但他沒想過要去找蕭見任的老婆攤牌,或者把事情T0Ng破,讓蕭見任身敗名裂。蕭見任敢在外面玩得那麼開,自然有他一套方法,好歹也是蕭氏集團的繼承人,而林品之屈屈一個尚未畢業(yè)的大學生,還是個男小三,真要鬧,多數(shù)人說不定會覺得是個要錢不成反咬蕭見任的貨sE。
在這個社會,你沒錢沒權沒勢就什麼都不是。為了自己的前途,林品之沒傻到鬧得人盡皆知。畢竟又是同X戀,又是小三,到頭來會身敗名裂人是他,而不是蕭見任。孬是孬了點,但明哲保身這道理他還是懂的。以前流浪在眾親戚家時,他學的最好的便是審視度勢,何時閉嘴、何時關上耳朵、不該看的時候假裝自己是個瞎子。這些他駕輕就熟。
但是,說不恨蕭見任是假的,他又不是白蓮花,g不出「即使你傷了我的心,我仍然會祝福你一切安好」這種傻b事。
當秦莫邪一口回絕蕭見任,又直白的表明了拒絕的原因是要替林品之出氣。雖然是八百年前的爛帳了,不可否認林品之還是覺得非常愉悅。有人為自己的出頭的感覺不能更爽,尤其是出頭的那個人是自己的男朋友,而且出頭的對象則是自己的前男友。
那種「謝謝你眼光不好和他分手,我才有機會和他在一起」的宣言蘇到極點,但對林品之而言卻十分受用。
整個用餐時間,林品之嘴角的弧度就沒拉下過來。
「T會到耀武揚威的樂趣了吧。」陶夭夭說。
林品之吃著秦莫邪剝給他的蝦子回道:「還不錯。」
吃完飯戰(zhàn)無敗拎著陶夭夭去散步消食,電玩宅的柳飄這次出來玩沒帶筆電於是也拉著歐yAn啟程去看星星,林品之走了一下午的路,吃完飯直犯困,直接回房間,一看到大床二話不說倒上去。
隨後進房的秦莫邪拉他要去洗澡,林品之揮揮手說:「我瞇一下,你先去洗。」連鞋子都沒脫就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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