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聽說當下面的會很痛,我怕痛。而且,為什麼我不能當攻?!」柳飄厚厚眼鏡下有著深深黑眼圈的單鳳眼半瞇著試圖表現出銳利的眼神,然而卻只有擠出幾滴剛剛打呵欠而產生的生理X淚水。
「飄飄,不是我們要打擊你,但你實在太受了。」陶夭夭含著糖說。
「說!我哪里受了!」柳飄放下杯子站起來手直指陶夭夭的鼻子質問道。
陶夭夭不以為意的走到他面前拎起他的手臂說:「瞧瞧這條骨瘦嶙峋的小手臂。」拍拍他的臉說:「瞅瞅這張巴掌大的小白臉。」摟著他的腰說:「看看這不堪一握的小蠻腰。」最後,陶夭夭攤著手問:「你說說,你哪里不受了?」
柳飄還來不及說什麼,林品之搶著說:「最重要的是,你連夭夭都攻不下好嘛!」
「你!們!」柳飄一手捂著心口一手顫抖的指著他們兩個,嘴巴張張合合最後只吐出兩個字。
再一次從小黑屋里探出頭的穆鳴鴻對著他們三人叫道:「你們玩夠了就快工作!」
三個人互看一眼,脖子一縮各回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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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的時間過得總是讓人覺得緩慢,好不容易到了吃飯時間,林品之從座位上站起來伸個懶腰,等正在講電話的陶夭夭一起去吃午飯。因為大魔頭和小魔頭中午前就離開工作室去南部開會,於是陶夭夭今天午飯便獲得自由選擇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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