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像貓一樣,在人前衿持冷淡,在人後自T1aN傷口。他沒養過貓,但是想想,養只貓似乎也不錯。
當然,他不會讓林品之知道他心里所想,畢竟要養貓的前提是把貓先拐到手再說。所以,他只輕描淡寫的告訴林品之,他有幸圍觀過他和陶夭夭的打架現場。
林品之一聽便知道秦莫邪說的是宿舍那一場架,也是他和陶夭夭唯一的一場,他不由自主的捂住臉。
這種黑歷史被人提起的感覺實在太五味雜陳,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一夜情的對象……糟心,太糟心。
「……我沒印象你在場。」林品之臉埋在手悶悶的說。
「你那時忙著和陶夭夭怒目相對,怎麼會有空注意誰在圍觀呢。」何況,那時圍觀的人挺多的。
林品之想想也是,「所以,你在極北時就認出我了?」
「嗯,我可是很潔身自Ai的,不是誰送上門我都要。」語畢,還快速的朝林品之眨眨眼。
林品之賞了秦莫邪一個大白眼。他此刻的心情有些微妙,原本以為只是個陌生人的一夜情對象,現在突然發現并且證實有過一面之緣,而且這個有過一面之緣的一夜情對象似乎不想只是一夜情。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現在覺得有點開心有點爽又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林品之認為自己應該能夠再搶救一下,他清清喉嚨說:「即使你以前見過我,我們根本上來說仍舊是陌生人,我們只是一夜情罷了。」
秦莫邪沒說話,他緩緩的停好車、熄火,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後,轉向林品之一手撐在他椅背上,另只手撐在窗邊,把他困在自己和副駕駛座之間,然後帶著微笑開口:「親Ai的,我想我們只要深入了解一下對方後,你就會知道一夜情是不行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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